凌子翊听说后,乐的满府跑,将娘子有孕一事传遍满府,还特意去跟大哥说了。
“什么?”凌晏池蹙眉。
“大哥,我要当爹了!”
凌子翊一连说了几句,凌晏池从讶异到觉得他聒噪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们也该回长安了。”
“那是,还是回长安养着放心,我们打算明日就走了。”凌子翊凑过去,“大哥,我走了以后,没有我给你支招,你能搞得定吗?”
凌晏池抿了一口茶,眉梢是藏不住的喜色:“放心吧。”
他倒是不过多羡慕自家弟弟要当爹了,照这样下去,他也指日可待。
他特地嘱咐凌子翊:“等你回长安,家中人若是要私下给我张罗婚事,你便说我在江州有心仪的娘子了。说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,但若是问及你大嫂的身份,你暂且莫提,她不喜欢太招摇。”
凌子翊点点头,连大嫂都叫起来了,看来进展飞快,事情马上就要成了。
凌子翊走后,凌晏池见月上柳梢头,即刻动身去找姜芾。
院门是开着的,凌晏池直接就进去了。
姜芾在院子里喂狗,见他明晃晃进来,她微微抬头,因着上次他送她的那本《伤寒辑要》,她拿人手短,举止也客气几分。
“大人可用过膳了,来找我是做什么?”
凌晏池靠近地上一团影子,开口时嗓音都颤了几分,“念念,我来邀你过七夕。”
她既收了他的花,就是默认与他和好了,她是女子,总要娇羞些,不会主动来找他,可他是男人,就该脸皮厚些。
姜芾喂狗的碗都差点打翻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