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旁人面前,总要装得像那么几分,他连苏涟都没告知,在值房里故意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咳咳、咳咳……”
苏涟听到,进去看望他,就见他扶着额坐在案头,面色清白,像是生病了。
“凌大人,您这是病了?”
“咳咳!也不知是怎么了,浑身无力。”
苏涟招呼小吏去请大夫,这位凌大人一心奉公,办起差来可是不要命的,这连病了也不舍得挤时间找大夫来看。
大夫还没来,凌晏池半真半假,一头栽倒在桌上。
“凌大人!你怎么了!”
苏涟叫人将凌晏池扶回了官舍。
凌晏池在床上躺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大夫把脉,觉得脉相怪异,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说病来得凶险,需要好生安养几日。
骗过了全县衙的人,凌晏池才与苏涟道出实情。
苏涟心领神会,即刻夸大其词,还跑去余霆府上跟他讲了。
余霆正在砸东西,小厮被他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人难道会长翅膀飞了不成,一介弱女子,能躲到哪去?无人来报,定然是没出县城,给我找!翻天覆地地找!”
他那爱妾生得实在是美,性子也是一等一的烈,外头多少女人投怀送抱,她竟不愿跟他。
不识好歹的玩意儿!他非驯得她乖乖就范不可!
“是、是。”小厮屁滚尿流地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