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开钳制,就欲下楼去追,他怕晚了,苹儿真的会相信,他就再也哄不好她了。
周玉宛命人将他拉回来,威压他:“我告诉你,爹要回来了,你要是再跟她纠缠,你信不信爹打断你的腿,你年纪不小了,蓉表妹跟扬州项氏的嫡女都是爹娘替你谈好的婚事,你必须娶一个,什么苹儿红儿,你想都别想!”
姜芾捧了坛子过来,店中黑压压一片,不见苹儿的影子。
她喊了几声,引来了对街古董店的小儿子。
男孩道:“苹儿姐姐哭了,她跑着走了。”
姜芾心头一跳,也不知她去了哪里,只能先去她的住处寻她。
推门进到院中,见房中照常亮着灯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房中传来女子的抽噎声,苹儿卧在床上哭,像爪子挠人心肠,下一瞬便要哭断气了一般。
“苹儿,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
房中昏暗,姜芾划了火柴再点上一盏灯,视线亮堂,便见她侧躺着,脸都哭红了。
“到底谁欺负你了?”
“师父……”苹儿慢慢起身,想到周玉霖二姐的话,就宛如刀子在心肠上剜,“周玉霖的二姐来找我……给了、给了我一张银票,叫我离他远点,说他要成亲了,让我别再纠缠他。”
她自幼父母双亡,被家里狠心的亲戚卖了,入了奴籍,辗转到长安,被姜家人买去。
从此就在后院里伺候主子,端茶倒水,幸亏遇上了师父,让她恢复自由身,看了许多外面的大好风光,遇上了动过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