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在颤动,薇妮伸手抚摸他的脸颊,他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妈妈她没有魔法,所以我们很快就被发现了。有好多人拿着武器朝我们攻击,她就带着我拼命往山里跑,中途还有一个路过的魔法师,向她打了一记魔法…她伤的很重,只勉强带着我远离了那个小镇,然后找了一个山洞躲起来…”
提起往事,阿扎列尔就像时间抹平了伤痛一般,平静地继续说道:“躲了一阵,她就带着我往苏南山深处走,没有药,她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,开始还能勉强捕些兔子野鸡填饱肚子,后来她连走路都困难,只好就近又找了个山洞,带着我躲起来,但没过多久,她就动不了了,只能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…”
阿扎列尔眨了眨眼,声音变得沙哑,薇妮的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的水痕。
她换了只手,然后伸出胳膊,环住阿扎列尔的脖子,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侧脸。
再用空下来的一只手,与阿扎列尔十指紧扣,虽未说一句,但用贴紧的皮肤和身体的温度给予他力量。
阿扎列尔也忍不住与薇妮贴得更近。
“她就这样看着我,看了好久好久…直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颜色,直到再也合不上双眼…我很害怕,根本不敢离开山洞一步,饿了就翻草皮,渴了就去湖边喝点水…就这样,熬过了几个月,托克上山打猎,被恶臭吸引过来,发现了我…”
阿扎列尔哽咽,闭紧了双眼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沁湿了薇妮的手和脸。
“他帮我把妈妈埋在了那个山洞里,带我下了山,收我做养子,给我饭吃、教养我,后来又为了我的魔法天赋带我离开珍珠小镇,到阿瓦隆去…”
“从那时起,我就失去了他和族人的所有消息。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活下来…直到今天,听到他们都生活在穆勒森林,我感觉松了一口气…可我忍不住想要恨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