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陈行简神色依然淡漠,拿起身前的碗,仿佛对她做那些事情的人不是自己,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。
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,只能任由他喂自己吃饭。
只是那双眼睛依然不服输,瞪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行简将她抱起,上了二楼。
见餐厅没动静了,小李走进餐厅去收拾。
唉……
什么个事嘛!真是一对怨侣。
“央央,哥哥是为了你好。”知道她究竟在生什么气,陈行简叹了一口气,将她放进盥洗室浴缸的温水里。
至于那个顾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不想告诉央央,怕脏了她的耳朵。
为了她好?
要是真的为了她好,就应该放过她不是吗?
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真够虚伪的。
浴缸内热气蒸腾,水温刚刚好,熏得她昏昏欲睡。
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仲鸯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,陈行简坐在一旁,戴着眼镜用电脑处理公务。
他单手打着字,另一只手被她当枕头枕着。
她挣扎着起身,想要下床。
“怎么了?”一旁陈行简握住她的手腕,“不舒服吗?”
“回自己卧室。”她不想和他睡在一起,和他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都很煎熬,她害怕被唾弃,害怕被叔叔阿姨知道了,会难过。
仲鸯扯过床尾的睡袍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,光脚踩着毛茸茸的地毯。
原本他的房间里面是没有地毯的,后来她来了,见她经常喜欢赤着脚走路,这才铺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