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行玉姐和他在一起,日子不说有多奢侈,但至少是真的无忧无虑。

可她不敢把未知的事情想得多好,因为没有得到过的东西越好,人往往会越难过。

这大概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吧……

“唉?那个姑娘!”一行人坐在车里,车子将要发动的间隙,郑晋声音昂扬,指着窗外那道纤弱的身影。

似乎,每一次见到这个姑娘总是一脸的哀戚,就像天边挂着的霜月一样,没见她真正开心过,

“要不,送她一程吧?”郑晋坐在主驾驶,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人征求着意见。

梁行检依旧低头看着材料,看上去没什么反应,只是翻页的手微顿,许久也不见动一下。

终于,抬眸望了过去。

她,在踩地上的小格子……

仲鸯垂首专心踩着格子,从小到大的习惯了,只要遇到格子就喜欢踩。

很久很久之前,她还喜欢拉着他一起踩。

忽然,一阵“滴滴滴”的喇叭声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
抬起头她有些茫然,四周张望着。

“小姐!小姐!”郑晋头探出车努力挥舞着自己的双手。

循声望去,她就看到了那个借她伞的好心人,一辆黑色宾利。

见她终于看到自己,郑晋唇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:“小姐,我送你一程吧!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仲鸯礼貌回应着,“谢谢。”

见他依旧锲而不舍,将车开到了她身边,仲鸯只能停下脚步。

看着那张真挚期待的眼神,她最终也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