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一个能拨动他冰封的心脏。

如今这个软糯的跟猫咪似的小丫头,居然激起了他的欲望,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
小丫头身上的湿冷透过他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。

不觉得冷,反而——

又热又躁,烫得他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燃烧战栗。

一时有些失控,大掌伸进她柔顺的发丝,扣住她的后脑勺,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势,狠狠的将她压向自己。

炙热、浓烈。

紧紧纠缠。

纪姌从未有过这种经历。

又惊又怕。

更多的疑惑。

爹地和哥哥不是说瞿二爷是弯的吗?

让她来就是做做样子,目的就是被拍到上热搜。

这怎么······

到底是传言有误,还是他男女通吃啊?

纪姌心底哀嚎:不带这样耍人哒。

坏爹地和臭哥哥,我恨死你们了!!!

即便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却还不得不为了家中那三个亿的借款,像藤蔓一样将男人缠的死死的。

旖旎而暧昧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,纪姌的胸膛也起伏的更强烈了。

此时浮在浴缸中的她,活脱脱像极了一条跃出水面的小金鱼,窒息缺氧,无从招架。

眼看侵略越发过分,好似要一点点将她焚烧殆尽。纪姌的小心脏抖了又抖,真的要哭了。

完犊子了,再这样下去,一世清白真的要毁于一旦了。

越想越觉得害怕,眼睛红了一圈又圈。

落入瞿鹤川眼底,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可怜兮兮,惹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