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灵收回视线,拿出一串毛毛用竹子串起来的蘑菇,就地凑着镇子上的火烤起来。

……别人打架你杀人,别人放火你烧烤?

符芝:“……”

姜灵开口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。”

符芝一愣:“不知道。”

她的确不知道。

她并不觉得,姜灵会是因为曾经的一面之缘,以及觉得自己可怜才放过自己。

姜灵淡淡道,“你是个聪明厉害的人。”

符芝:“……”

就在这时候,商子见回来了。

商子在末世前是个精明的商人,甚至可以说是奸商,却因俊逸长相,偶尔的又戴眼镜,一副斯文模样。

但如今,他的斯文气质依旧存在,今晚却是少有的兴奋,甚至还带点疯狂。

他看着姜灵的眼神里,多了自己都没发觉的崇敬,“全部都杀了!”

姜灵点点头,咬了一口烤好的蘑菇。

没放调料,不是很好吃。

她转手递给符芝。

符芝又一愣,“真的……给我的吗?”

“你可以拒绝不吃的。”姜灵笑着道。

她明明在笑,笑的还很漂亮灿烂。

说的也是实话。

可符芝却觉得是威胁,仿佛自己不吃她就会杀了自己。

她这样厉害的人,杀人不屑于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