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祁燃朝着窗外指了指,那个方向刚好露出了他车子的一点颜色。俞妧怔愣了两秒,才恍然想起来。
噢,对哦,她还得帮资本家洗车
俞妧顿感欲哭无泪,感觉是被资本家下套了,可也没办法,谁让他不仅是资本家,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!
她挽起袖子,一鼓作气道:“那来吧段总,我先帮您洗车。”
“不急,你先洗澡换身衣服吧。”段祁燃幽幽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穿着这身泥巴裙在我面前晃悠,让我眼睛觉得不舒服,我有洁癖。”
俞妧:“”
怎么以前她没觉得段祁燃那么事儿呢?
“可我没有别的衣服换呀段总。”
“我有。”
俞妧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脚上的那双毛拖鞋上,内心感到一阵隐隐的不适感,嗓音低低道:“不会又是您前妻的衣服吧。”
头顶传来一道明显的笑声,俞妧抬眸望他,十分不解。只见段祁燃缓步走到她跟前停下,微低着头,长睫下垂,嘴角向上勾着,看起来好似心情不错的模样?
他为什么心情不错??
随即,便听见他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道:“俞组长,你似乎很在意我的前妻啊。”
段祁燃的话让俞妧的心倏地一抖,那双眼睛幽幽地盯着她,似乎能完全将她的内心看穿。她下意识想否认,可又感到莫名的心虚。
话到嘴边,她又忽地想将心底里的那个问题问出:“段总,您为什么要和你妻子离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