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床实在不算大,平时睡江川一个人刚好,两个人就有些挤了,不过好在雾星河瘦瘦小小的,不占什么地方。
而且江川居然还发现了一个优点。
“你身上怎么摸起来凉凉的,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江川捏了捏他胳膊和大腿,又软又凉,跟他身上硬邦邦又热烘烘的身体不一样。
别说,还挺舒服的。
“……没有,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雾星河躺着没动,少年摸过来的掌心灼热干燥,他忍不住躲了一下。
“小气,让我摸摸怎么了,睡过来点。”
江川不由分说就把他捞到怀里,然后舒服地叹谓一声。
客厅里老旧的风扇咔咔咔地运转着,嘈杂的机械声,叠加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,和少年身上青爽的肥皂味,构成了雾星河对“安心”这一词的最初定义。
那晚,雾星河还以为自己会难受地睡不好,结果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还因为睡得太沉,第二天醒来都快中午了。
从那以后,一直到雾星河读完初三,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,他都是和江川挤在那张小木床上。
冬天江川暖被窝。
夏天雾星河负责降温。
像一对普通亲兄弟般和谐相处着。
事情的变故,发生在雾星河有一次去落日酒吧找江川的晚上。
他忘了那天是因为什么去找他,总之到了酒吧后,余晖说他有事出去了,让他等几分钟,于是他便坐在一个隐蔽的卡座里等江川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