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舒简直气极,“可难道真要让我看着你变成一个精神病,每天都得关在家里吃药吗?到时候那个身上背着案底的穷小子,也许每天挣的工资连你吃的药都买不起,这样你就开心了吗?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,我这些年的努力又图什么!”
雾星河冷冷道:“你图的是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他捡起地上刚刚被他扔出去的两封信,收好装进口袋,然后缓缓转身离开,他已经不想再和自己固执的母亲多说废话了。
雾星河:“你为我争取来的这些资源没错,你错就错在从小到大从来没问过我的意见,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我感激你,但是从今往后……”
“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,但我也不会完全听你的。”
合上门后,雾星河身后的花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剧烈的玻璃碎裂声。
他连脚步都没有停顿。
·
榆城每年的春天都非常短暂。
三月初还在飘雪花,三月末就可能热得人想穿短袖,然后等到四月初又冷不丁地大降温,让人重新穿上毛衣。
得一直等到四月末左右,气温才算真正稳定下来。
这就导致整个四月,榆城大街上的行人穿什么的都有,同一条马路上能看到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。
“……呀,那个人怎么捡垃圾桶里的东西吃,这得多脏啊。”
坐在副驾驶上年轻漂亮的女秘书,侧着身子朝后座刚刚空降过来的新任总裁汇报工作,不经意间视线往外一瞥,看见竟然有人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