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睡得太多,江川这会儿倒是不困,他下巴放在雾星河的发顶,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屋内乱晃,手指摩挲着他饱满的指肚。
已经持续七八天了。
按照林医生的经验,雾星河病情结束应该就在这几天,再长的话,就不得不尝试某些其他手段了,那样不会太好受。
所以江川还是希望雾星河能尽快恢复过来。
“你是不是在惩罚我?”
江川吻了吻他洗过之后柔软清香的发顶,叹了口气,“生气我没有见你对不对?”
书桌的抽屉里,有两封纸张都已经泛黄的信,那是他从雾星河口中得知后,去他家里翻找出来的,就藏在他枕头下。
明知是假的还不愿意丢。
“……你找不到我的时候,肯定也像我现在这样很难过吧,不,应该更痛苦。” 江川叹息道。
我才经历了一周就这么难过,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
“所以你真的很坚强,你很厉害,当初那么难过都没有放弃自己,现在你也不会的。”
江川垂眼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亲了下他的侧脸,“对不对?”
“我好想你啊,醒过来好不好……”
黑夜里,轻飘飘的叹息声仿佛穿过耳膜,飘到了灵魂里,熟睡里的雾星河忽然皱了皱眉,随即又很快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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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雾星河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,他们住的三楼外面有一颗很大的合欢树,树梢正好对着他们窗户,每到春夏季节,就落满了各种鸟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