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

邢谚说要安排保镖,那就是给的一个通知,当天晚上还不到七点,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就站到了温白苏床前。

高大,勇猛,能止小儿夜啼。

温白苏抬着头,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来人中气十足,“温先生您好,我是您的医护保镖,秦执。”

“保镖我懂,医护……?”

面对温白苏的茫然,秦执掷地有声,“我有一定的医护知识,随时可以给予您急救。”

温白苏盯着他看了两秒,视线转移到邢谚的身上。

邢谚合上手机,敛了敛嘴角的笑意,“他是专业的,你可以相信。”

不。

这不是专业不专业的问题。

温白苏开始担心他带人出去,会不会吓到经过的路人。

邢谚看他神情,忍不住伸出手,拍了拍他脑袋。
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·

眼看着邢谚离开房间,温白苏和秦执面面相觑两秒,他扶额,“你坐,随便干什么,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
秦执应了声,坐在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。

那沙发说是小,但也是双人位的,温白苏整个人都能窝进去,但现在秦执坐上去,偏偏给人一种逼仄感,跟单人沙发似的。

温白苏再次捏捏鼻梁。

他不歧视人,但他真的很好奇,邢谚是在哪找到这么大个块头的。

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,吊针输的液也有一点的安眠成分,温白苏坐着玩了会儿手机,睡意上涌。

他整个人缩到被子里,昏昏欲睡地闭上眼睛,输着液的手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。

还没有缩进来,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。

温白苏睁开一条缝。

是秦执。

高大的保镖在兜里掏了掏,掏出个医用暖宝宝,放在了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