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管家女士有条不紊地指挥人忙碌。

徐源和秦执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,看见他下楼,好似寻常的打了声招呼。

温白苏走到餐桌边看了圈,惊叹:“好丰盛啊。”

管家女士笑道:“您要是有偏好的,可以和我说一声。”

温白苏点点头,坐下来。晏珊婷

邢谚放下手里的平板,宣布道:“吃吧。”

说着,他夹了一个梅汁煎蛋到温白苏的碟子里。

温白苏愣了下,很快道:“谢谢。”

邢谚抬眸,垂眸,“夫夫间不用说这些。”

温白苏:?

温白苏直觉这话不太对劲。

但等他看向邢谚时,对方已经神态自若低头吃饭了。

温白苏啃着煎蛋,冥思苦想想不通,只能暂且放下疑惑。

没再感受到探究的目光,邢谚轻轻松了口气,心中轻啧一声。

他为什么要紧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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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庄的马场距离居住区比较远,温白苏换上早早准备好的衣服,期待满满地看向邢谚。

邢谚理了理他的长发,“一会儿都听我的?”

面对即将体验的新事物,温白苏乖巧:“都听你的。”

邢谚信了。

两人上了山庄的车子,一路往马场而去。

时间尚早,阳光还没有炎热起来,席卷着花香落入车中,落到乘车人的身上。

温白苏坐在阳光范围内,闭眼浅寐。

他的呼吸轻浅。

邢谚侧着头,视线毫不避讳地划过温白苏的脸颊,落在那被阳光晕染出光晕的眼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