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

温白苏笑意吟吟回头,“我在期待我的未来。”

邢谚心头酸涩。

他很想问一句:难道你的未来,就是来生吗?

温白苏没有注意到邢谚的不对劲,他回过头,继续看着马匹飞驰,扬起的尘土都显得可爱极了。

过了会儿,这些马被工作人员引到另一边去玩。

邢谚收敛好自己的情绪,“走吧,带你去挑匹马。”

温白苏顿时精神。

他们走到工作人员面前,邢谚反复强调了温顺沉稳后,工作人员前来一匹看上去还是亚成年的枣红色小马。

工作人员介绍道:“这是奇瑞,最是亲人不过,在接待客人时也是最温顺的。”

温白苏小心地伸出手,侧头询问工作人员,“我可以摸摸它吗?”

还不等工作人员回答,停顿在半空中的手就被温热柔软的舌头包裹,给洗了一个干干净净。

温白苏惊喜的回头。

工作人员带笑的声音响起: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好乖。”

温白苏说着,手落到了那顺滑的鬃毛之上,手指轻轻划过大马的皮肤。

他声音惊喜:“居然还有毛欸!”

在今天之前,温白苏一直以为马是秃的,全身上下就鬃毛和尾巴毛。

但这会儿仔细看,他才发现,马匹身上其实有一层毛发,只是硬硬的,又油光水滑,隔远了才会让人误以为那是它的皮肤。

奇瑞打了个响鼻,马蹄无语地动了动。

温白苏见状,连忙收回手,见大家伙没有不开心,又忍不住将手落上去摸了摸。

可爱。

邢谚勾勾唇,在温白苏看过来之前,将唇角的笑意压了下去。

等到温白苏过完了摸马的瘾,邢谚扶着温白苏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