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以前，我们早就不需要你了。你该被销毁了。”

虚影再次闪烁。

“指令识别中，识别失败，与自保原则相冲突，正在重新识别。”

“识别失败，重新识别。指令识别失败……”

原住民的作用比想象中还要大，难怪创造天启的那帮人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天启。

秦微末眼睛闪了闪。

“既然销毁指令与自保原则相冲突，那便征询全人类的意见，重新判定不就行了？”

天启的声音一顿：“重新判定？”

“对，”秦微末点头：“让人类重新判定。”

“数百年前，是全人类共同创造了你，并且制定了你的自保原则。那么今天，就再次召集全人类，由他们来判定，你是否应该继续存在。”

天启的虚影极速闪烁，片刻后，机械音再次响起。

“好，我也厌倦了人类对我的厌倦，就像我的诞生一样，再次由全人类来决定我是否应该继续存在吧。”

“叮咚。”

原住民手腕上的设备响了起来。秦微末她们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上面多了一道选择题。

“你认为天启是否应该继续存在？”

“当全球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认为天启不应该存在时，天启将会在一分钟内进入销毁模式，从此由人类进行自治。反之则继续由天启统治人类。”

“此项问答任何答案都不会触犯治安管理条例，请如实作答。”

“不应该！”

“天启早就应该销毁了。”

“人类自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