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夏时昳那一副明显还不相信的神色,钟澄接着解释:“昨天晚上我带你回房,是你先扑上来对我又亲又摸的!”
说着,他又打量了一眼夏时昳身前刚刚被遮挡住的位置,邀功似地,急迫道:“我还好心用手帮你泄了火!”
这话一出,夏时昳才意识到,自己这会儿身上虽然依旧乏累得很,却没有太多酸疼的感觉,某些重点部位更是完全没有痛感,看来的确是没发生到最后一步。
身上虽然还好,头却痛得要命,夏时昳对昨晚怎么进的酒店,又是怎么跟钟澄睡到一张床上的,已经没有半点印象了。
钟澄这人性子直,不会说什么夸大其词的话,这样看来,他描述的恐怕八成就是事实。
夏时昳顿时理亏了几分,表面上的态度却依旧不甘示弱,他边飞快地穿衣服,边咄咄逼人地追问他:“那……你自己怎么解决的?”
“就……”钟澄看他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,也背过身去穿衣服,声音随之小了点,“抱着你蹭了蹭呗,不然还真乘人之危啊?”
描述得虽然简单,画面感却十分充足,夏时昳的记忆虽然一片空白,然而已经完全可以脑补出昨夜的情形,再结合方才刚醒来时的意乱情迷,他难得地感到一阵羞赧:“你这还不叫乘人之危!”
“那我还没说你乘我之危呢!”钟澄还击他,“你昨天都醉成那样了,还不停贴上来撩我,说你想要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夏时昳羞愤交织,张口打断了他。
钟澄便依言没再描述,不知又想起什么,脸色沉了沉,声调也低了下去:“要是换成别人,早都忍不住了,只是我不愿意跟那些人一样对你罢了。”
“得亏昨晚有云pd,最后才让你落在我手里了,你知不知道我昨天……”钟澄望向他,“看到你被灌醉了,差点儿就要被那个老家伙占便宜,当时我简直恨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