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悬说:“不至于。”
晏尔放心了:“那你说吧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你很烦,想弄死你来着,但是我身上有个禁制,如果对你这种无辜又没用的小东西下手就会很痛,所以我放弃了。”
“不是钟悬,这种话你自己憋着就好告诉我合适吗?”
晏尔震惊于他的直白和突如其来的坦诚,惊悚地问,“你等会儿要干什么?不会要把我也喂给鬼吃吧?你师兄说你以前这么干过!那个人的态度是有多不好才让你痛下杀手的?”
“态度挺好的,和你刚开始那会儿差不多,一口一个‘恩人救命’。”
等车的时候无事可干,钟悬气定神闲地回忆道,“我没想杀他,缠着他的是个婴灵,没成型的胚胎,哭得特别厉害,不停地喊饿……看得我很不忍心,毕竟是他的亲骨肉,当爹的让孩子尝一口怎么了?”
晏尔:“……那你还怪好心的。”
晏尔可算知道钟悬身上为什么会有禁制了,这家伙的行事作风和他的性格一样喜怒无常,难以捉摸。
对鬼滥杀无忌,对人也全不留情。
如果没有东西拘着他让他收敛一些,那太容易被其他人看作眼中钉了。
晏尔感慨:“给你下禁制的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钟悬稀奇地问:“你觉得他是好人?”
“他不是难道你是?”晏尔勃然大怒,“要是没有他我就死在你手里了!还能站在这儿和你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