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朋友还是能做的。
周霄听王西川讲述他们审计师的职业道德跟客户之间的距离感,感觉跟上课似的,晚餐都有点儿食之无味了。
“感觉他的事情对你也没有造成特别大的影响。”周霄说。
“这种说法不太准确。”王西川纠正他,“是因为我能迅速调整这种情感落差,毕竟我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小鬼头,到了这个年纪,如果还因为一段朦胧的暧昧情绪剧烈起伏,会非常丢人。我代表了我的事务所,得维持我在客户面前的专业形象,如果我表现得情绪化,于总一定会动摇对我职业能力的信心,那明年安星很可能就不会再跟我们合作了。”
周霄听得头痛。
这些工作到底跟他喜欢于朝宇有什么关系?
王西川见他苦恼,微笑着跟他碰了个杯:“我跟他之间还有其他的社会关系需要维持,所以求而不得的东西,就让他过去吧。这和你选择以朋友和家人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
“但我其实根本没有走出来。”
他只是有这个愿望,有这个想法,可他能力不足。
“不用着急。给自己时间。如果你对他的感情不是一蹴而就,那忘掉他也是一段漫长的过程。”
这是王西川给他的最中肯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