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东西呢!”齐霁气冲冲地闪进卫生间漱口,一秒都不想多等,逮住周舟继续进行未完成的吻。
他漱口时太急,脸颊也被打湿了,周舟用唇瓣蹭过他微凉的脸颊,细心地观察他脸上每一根看起来很可爱的绒毛,问他嘴里酸不酸苦不苦,喉咙难不难受。
齐霁说:“你再废话一句,我真的要咬你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养的小狗,”他低头咬了下齐霁的上唇,“怎么动不动就咬人?”
会迎接他回家的,会惹他吃醋生气的,不够诚实,但足够可爱的齐霁,认真地问他:“那我可以是吗?”
“不,你更重要,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吃醋了的周舟和以往不同,尽管他的话语依然温柔,却在齐霁腰上留下两道重重的掐痕,齐霁捂着腰说他这是谋杀,周舟就挑眉反问他:“那你求我掐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谋杀了?你自己真的不知道谁更过分?”
一时理亏,齐霁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不一样。”
周舟继续用话激他:“我怎么没感觉出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