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郁闻玄也顾不得什么被当成神经病了,他只希望赶快结束这场闹剧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能歪成这样。
但依照这个趋势,再不坦白,下一秒虞枝雪估计就能自顾自地把他拉进卧室,然后开始脱衣服。
客厅里。
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。
虞枝雪垂着眼,没什么表情,像是在思考什么,手撩起一丝长发不断卷绕着。
半响,他声音有点闷地开口,“你是说,你是从五年前穿越过来的?”
看见虞枝雪基本恢复了他所熟知的模样,郁闻玄终于找回了状态。
他双腿交叠,说话也散漫多了,“是啊,一觉醒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穿越前在干什么?”虞枝雪看着他。
“我当时刚去参加毕业聚会,喝了一点酒,回去就睡了。”郁闻玄看着对方与刚刚截然不同的眼神,接着说。
“你当时也来敬我酒了,也是这个不搭理人的样子。不知道还以为是被逼的。”
虞枝雪:“你这样告诉我,不怕我把你当精神病吗?”
郁闻玄倒是无所谓,“总比被你亲一口,或者不明不白拉到床上去要好。”
这话一出,虞枝雪卷绕头发的动作一下就停了,他收回手,看了郁闻玄一眼。
“所以你想怎么办?”虞枝雪问。
“我不知道我五年后怎么和你搞到一起的,但是现在我的记忆里,我们两关系可不大好。”
这都是郁闻玄委婉了一番的结果了。大学的时候两人都关系何止是不太好,简直是针锋相对。
郁闻玄商量说,“虞枝雪,要不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