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一次还有可能是他判断出了问题,但这三番两次就不能用这个理由说过去了。
郁闻玄好像在勾引他。
有了这样一个猜想,这几天郁闻玄的异常好像都变得说的通了。
虞枝雪把会匆匆开完,关上电脑下楼,刚走到楼梯,就看见郁闻玄一个人坐在阳台边的吊椅上。
阳光打在那里,他的指尖夹着那块翡翠,透过日光认真的注视着。
虞枝雪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的旁边,郁闻玄都没能发现,直到眼睛被突然蒙住,视线陷入一片黑暗。
郁闻玄有点错愕,随即失笑道: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
捂着他眼睛的手又压紧了几分,虞枝雪静静说:“反正我比你小。”
“什么意思,想说你还是个宝宝?”郁闻玄往后仰了一下头,后脑勺靠在椅背上,轻而易举地脱离了虞枝雪的桎梏,反问道。
虞枝雪没搭理他的话,把手收回去了,打算去客厅沙发上坐着。
但人还没走一步,身后的头发就被抓住了,今天郁闻玄帮他编了一个鱼骨辫,现在抓人倒是方便了。
身后传来郁闻玄悠悠的声音,“怎么做了坏事就想跑?”
虞枝雪按住了自己的头发,反驳道:“我没有。”
郁闻玄从吊椅上下来,走到了他身后,把辫子在手上绕了一圈,低下头说:“又要去找你的抱枕?”
“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,你会不会是和那个抱枕结的婚。”
一开始,郁闻玄只觉得虞枝雪抱着一个东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,很乖很可爱。
但时间过去的越久,他看那个团子就越发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