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栀抿了下唇,随即放弃了反抗,扔下箱子便转身向书房走去。
他其实不常来主楼,绝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自己的楼里,不和其他人相处。
管家去放他的行李箱了,白青栀没人领路,甚至不怎么记得他父亲的书房在哪里。
好在刚上了二楼他就看见了自己的哥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,对他点点头道:“父亲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幸好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道我爹在哪里。”白青栀默默腹诽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一时间竟有些踌躇。可还没等他纠结完,那门便开了——他父亲就站在门后,淡淡看着他道:“你来了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白青栀不自然的握紧了拳,跟着他父亲走进了门,坐在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。
父子两人相对而坐,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灯光昏黄,映在中年男人严肃冷峻的面庞上,勾勒出岁月沉淀下的威严,也衬得这压抑的氛围愈发沉重。
许久,中年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冰冷,好似裹挟着寒霜:“我平日里忙于家族事务,疏忽了对你的教导,却没想到,竟纵容出你这等道德败坏之事!”
白青栀听闻,嘴角微微上扬,泛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,挑衅般地直视着对面的父亲,悠悠说道:“这算什么?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“你!”男人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气得面色瞬间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,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……寡廉鲜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