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意,就去凑男人的唇。
白青栀低着眼看他,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两人的唇瓣之间被硬生生隔上了一只手。
oga愣了一下,接着听到酒保的声音:“您的提拉米苏来了。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眼前男人的意思,于是伸出舌尖舔上了那只手心。
然后浓郁的酒精味混着冰冷的液体倒了下来,浸透了他。
oga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,眼神中闪着不可思议去看面前的男人。
白青栀忽然觉得很败兴,他的另一只手还悬在空中,手里抓着一只空了的酒杯。
“拿着你的提拉米苏给我滚。”白青栀言简意赅地说,“把你今天晚上的账单签到我名下,然后别来烦我。”
oga站了起来,他完全没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了面前的人,但是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,足以说明主人的愤怒。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白青栀沉默的把酒杯放回桌上,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忽然觉得很挫败,在军校里哪里都不适应,回到酒吧也不得顺心。
白青栀回想起白天牧良对他说过的话,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,他罕见地感到茫然,不知道父亲是否有考虑过把他放在哪个军队中服役。
“把我放进军校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白青栀沉默着想,“让我去讨好范松云吗?怎么讨好?”
他忽然觉得面前的场景荒谬的有些可笑,众所周知的白家弃子忽然被安上了交好王储的任务,而他甚至是个声名狼藉还未系统接受礼仪教育的傻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