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栀气定神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飞了起来,然后重重的撞上了树干才停下。面上露出了惊恐而绝望的神情。
这样的神情他曾经很熟悉,他经常在别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。
多年后又出城,在城外又见到了这样熟悉的表情,恍惚间他还是那一个15岁的少年。
“真是倒霉,怎么就不能享受一会儿田园牧歌的时光呢?”白青栀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“你说是吧。”
男人的五官因为恐惧而紧紧扭曲在一起,对着他忽然痛哭流涕起来:“对不起哥,我不知道那俩人是你爸妈,我平常没见过你……动了歹心是我该死,我不该肖想他们的房子,我该死,哥求求你求求你……”
他哭的整个人都皱了起来,像是脱水的苦瓜。
白青栀不喜欢吃苦瓜,这样的联想让他莫名感觉有些反胃。
他看着面前的人,极有耐心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?”
男人还是在哭,声嘶力竭:“我脑子有病,我是混蛋,我是一个没有道德的禽兽……”
白青栀忽然觉得面前这一切索然无味,他很想干脆利落的一刀结果了这一切,但他不得不和面前的人纠缠,好知道袭击者是否只有面前这个废物。
他回想起那天的黑影,很难把那一个让他感觉威胁的影子和面前的废物联系起来。
“最后一次,”白青栀的刀尖挑上了男人的脖子,然后微微用力,刀尖便已经凹进皮肤,刻出一丝极细的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