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 ”范松云还是伸着手,“很简单的,我带着你走就好。”
白青栀不想起身, 但是他能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打量着他, 这个时候不起身,就有点忤逆太子的意思了。
虽然他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了, 但他还不想成为众矢之的。
所以他起身,把自己的手虚虚搭在了范松云的手里:“承蒙关照。”
范松云不语,只是把他带到舞池边缘。乐曲是一曲接一曲奏的,中间不停,白青栀看着面前川流不息的人群, 罕见的有点迷茫。
然后范松云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肩上,白青栀感觉自己腰间一热,一只手搭了上来。
他抬头看着范松云, 很想开口问他在搞什么名堂,却猛然感觉自己腰间发力,整个人似乎被带得飞了起来,然后就丝滑地顺到了舞池里。
舞厅穹顶的水晶灯碎成千万点星光,洒在两人交叠的肩线上。
范松云的左手从白青栀后腰滑向更下方的尾椎骨, 指尖在礼服上碾出细微的褶皱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烙进皮肤。
白青栀的右手紧扣住对方掌心, 虎口处因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擦过他无名指根部, 带来酥痒的麻感。
“你很想跳不是吗?我看你一直在看我。”范松云似笑非笑。
他们的鼻尖相距不过三厘米,白青栀能看见范松云瞳孔里晃动的烛光, 以及对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。
“没有,”白青栀目光平静,“我在尽我的职责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