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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尧把这件事给席闻知说了,说完发现自己发的一长串感慨,莫名覺得像是把席闻知当树洞。

太啰嗦了。

发完后才覺得不好的他想要撤回,当指腹按在最新的那条消息上时,他看到了屏幕最上面的正在輸入中…

贺尧:如果大家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。

最后那句非常孩子气的话,就这样被呈现到了席闻知眼前。

贺尧松开手指,没有選择撤回,反正对面已经看到了,他自暴自弃地发了一句问:是不是很幼稚的想法?

那行正在輸入中消失了,贺尧久等不到回复丧气地趴在桌子上,看着手機上对方的头像,出了会神,直到那行正在输入中又出现了。

没一会,席闻知的消息发送了过来。

席闻知:我可以问一下他们未来的规划嗎?是否有留学的计划?关于選择的学校,我这里可以有x国美院的渠道,如果他们有意愿的话,我可以为他们提供名额和资金支持。

席闻知所说的学校正是贺尧选择留学的学校,在国际排名前列,相信少有美术生会拒绝。

他以为他们的分开是贺尧的舍友在留学或工作上选择的不同。

这就是资本家嗎?贺尧笑了笑,向他解释,自己的舍友都有了自己的选择,都是同样不输于他选择的这所院校的。

同时,他给席闻知科普了一下关于不同美院的侧重,发完后又后悔,觉得自己好像在说教一样。

席闻知:抱歉,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。

贺尧:为什么要道歉,你也是好意。

就是太过于夸张了,像找人陪太子读书?贺尧笑了笑,更察觉席闻知的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