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他也并不好受,可是这几次的信息素实验,让他远比之前轻松些。
“张教授,过来一趟。”
席闻知不知道别人做这种事会不会搞得这样狼狈,但明显他和贺尧会。
——
在医院醒过来的贺尧被告知自己得了病毒性流感,不知道是什么病毒这么厉害的贺尧躺在病床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想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医院的。
一个alpha不能标记自己的oga就算了,他还在事后病!倒!了!
a界之耻!
贺尧痛苦地抱着头哀嚎了几声,好在无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他犹豫着从床头取下自己的手機,一打开就提示電量不足。
用所剩不多的电量拨通了席闻知的電话,第一通電话传来无法接通的忙音,贺尧接着拨通了第二个。
没一会電话被接起了。
“闻知……”
“是我,你醒了?身体如果不舒服跟医生说。”
一提起这个贺尧就悲从心来,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没事了,身体很好。”
说完了后他又问:“你去上班了吗?”
“对,我在开会。”
听闻是在开会,以席闻知的身份肯定是重要的会议,贺尧只好按捺下糟糕的情绪道:“哦,好吧,你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