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席闻知确实有安排,早上贺尧起来的时候,餐厅只有保姆在收拾餐桌上的残羹,席闻知已经出门了。
他走出来,保姆见到他,在和他打过招呼后马上传了新的早点过来。
贺尧到餐厅坐下,一个人吃了早餐,吃完后他看着保姆收拾干净桌子推着餐车准备离开,他站起来,跟在保姆身后来到玄关處,站在玄关看着敞开的门。
保姆已经走到门口,他深吸一口气,余光扫到装饰柜上的梅瓶,突然问就要关门离开的保姆:“有剪刀嗎?”
“有的贺先生,我去给您拿,您需要用来做什么?”
贺尧没回答,保姆利索去取了剪刀给他,“贺先生,您还有别的需要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隔壁了,有需要您再喊我。”
贺尧点点头,目送保姆推着餐车出门,还把门也带上了。
他看着保姆给他拿的剪刀,正是昨天席闻知用来修剪花枝的那把。
他握着剪刀看着装饰柜上摆放的梅瓶和瓶口插着的梅花,走过去定定看了会,挑了最不起眼的位置剪下一朵,随后是第二朵、第三朵,直到本就花朵稀疏的枝条变得光秃秃了,他才满意地把剪刀拍在花瓶旁边。
最后再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转身回了屋内。
在地下车库一直紧盯着監控的于禾在看到保姆出来后,就提起了精神,不过后面監控里静悄悄的,除了保姆出来提示了外再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