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传来的敦实感令白安头皮发麻,双手放在胸前抵挡比休斯的入侵,偶然间触碰到那枚缩地丸。

顿时松了口气,白安神色一凛,郑重其事再次警告。

“我说了不是故意的,你怎么想随便你,反正今天的我已经不一样了,我不要。”

说着便双手推向比休斯,结果发现压根纹丝不动,比休斯的胸膛像是铜墙铁壁一般,别说是推,哪怕是锤打,也毫无秋波。

看着大胆的床奴竟敢违背自己,比休斯生气将他不安分的手桎梏到墙面。

白安一脸的惊愕,在绝对力量的操控下,白安像是案板上的鱼,使劲摆动也无济于事。

“谁给你的权力不用敬词,不过是一个最低下的奴隶,别忘了,你是我在奴隶市场买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包括你的身体。”

比休斯的眼神突然凶恶。
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和人厮混,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。”

比休斯温热的话吐露在耳畔,白安的耳垂痒痒的,心也痒痒的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白安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抗。

直到被狠狠甩到床上,白安才想起挣扎,可惜比休斯已经将人压到了床上。

看着比休斯一脸欲望上头的模样,白安心一慌,手忙脚乱往怀里摸索缩地丸。

而不安分的手已经游走在腰间,白安的衣服被脱了大半,比休斯俯身亲吻。

就在此时,白安终于按到了缩地丸的按钮,只见白光一闪,眼前的人消失不见,比休斯亲了个空。

看着空荡荡的床榻,男人几日不见的嗜血再次浮现,猩红的双眼快要喷火。

他抽出一旁悬挂的焰形剑,长长的宝剑如弯曲的毒蛇,此刻急需猎物以此平息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