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白安微微喘息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拐到了床上。
惊恐带着羞赧的眼神不停嗔视比休斯,白安被死死压到了床榻上,凉凉的蚕丝被令他发烫的皮肤得到舒缓。
无处安放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,就在此时,白安不小心摸到了凉凉尖尖的东西,侧头看去,比休斯居然将那修长的焰形剑放在了白安身边。
随手便能够触碰,白安一股恐惧爬上心头,这跟脑袋上悬挂一把剑有什么区别!
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男人,性情喜怒无常,那双明艳的双目很快便浮现水珠,委屈低泣,眼前湿漉漉的一片。
这一幕令比休斯多了一丝的心疼。
他格外开恩,为眼前合心意的床奴拭去眼泪。
“你哭什么?”
白安若有所指看向身边躺着的长剑,那剑如蛇般蜿蜒,看起来就和主人一样不好惹。
“我怕,能不能把它拿走。”
白安声音糯糯的,这剑再长一点,快赶上他的身高了。
静谧的空间发出一声悚然的笑声,“亲爱的,只要你听话,这把剑永远不会用在你漂亮的身体上,但是,如果你哪一天不听话了……我就用这把剑贯穿你。”
恐怖的话,太恐怖了,白安双眼带着恐惧呆呆看着比休斯。
身体像是僵硬了一般。
看着被吓傻的男孩,比休斯挑起一抹餍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