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那些玄学的事,没有确定、弄清楚之前,江寻冬也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好朋友担心受怕,他没有说话。

庄晓晨瞄着他的神情,小心翼翼道:“那,那个,他人呢……”

江寻冬冷冷道:“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行叭。”

庄晓晨也不敢再多问。

江寻冬后来被扶到床上继续躺着,庄晓晨也帮他仔细检查过身体,没有查出什么毛病,可能就真的是睡多了,以及某个男人做得有那么点狠……

但是瞄着江寻冬阴沉的脸色,庄晓晨也不敢多说。

一连三天,江寻冬都没法下床,半死不活地就搁床上躺着,庄晓晨也在这里陪他陪了三天。

江寻冬气压始终很低,也不愛说话。

但他不想让好朋友受他的气,他便让庄晓晨四处转转:“你不是说这里像园林,很漂亮,你这几天正好多逛逛,以后也不会再过来的。”

庄晓晨确实想逛,又担心地问:“可以吗?这是别人家哎。”

江寻冬皮笑肉不笑:“我就是把他家给炸了,我看姓白的狗男人敢说什么!!!”

庄晓晨的脖子缩了缩,其实想说,真要炸了那是犯法的……

但是江寻冬实在太生气!她很识时务地立马溜了溜了。

事实上,倘若庄晓晨真要这么说,江寻冬更是要连连冷笑三声的,白泱根本就不是个人,和白泱已经没有任何的法律、道德可言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