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冬抱住她,輕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?”
这些天,他一直陷在一种完全封闭的情绪中。
自己跟自己较劲,同时拒绝外界的一切声音,以为这样就能故作坚强,就能当作那天的“约会”不存在,他一直在骗自己。
他明知道庄晓晨有多么担心他,还是在反复地自我折磨。
可是结果呢?
结果,他有了个孩子,他就是再想掩耳盗铃,也无法改變这个事实,他就是和白泱约会,就是和白泱睡了,他就是喜欢上白泱了。
白泱再不是个东西,这个孩子还是存在着。
关于这个孩子,他还需要再好好想一想。
但是他不会再自我欺骗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庄晓晨气愤:“谁又要你说‘对不起’啦?!干什么又谢又道歉的!”
江寻冬笑着低头看她,認真说道:“对不起,这些天让你担心了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庄晓晨微怔,哭得更大声:“你也知道啊!你真的吓死我了知道吗!你不也常说么,一个狗男人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!拿出你从前的姿态来啊!反正狗男人长得帅,睡他一觉,你也不吃亏,就当白嫖好了吧!干什么那么伤心啊!仿佛没了那个狗男人天就要塌了似的!你、你笑什么!很好笑吗?!我很认真的好吗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江寻冬松开她,笑得倒在车座,揉着肚子,呻-吟道,“别逗我笑,真的,我现在还不舒服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