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臣看他那可怜样,有些心疼,于是眼不见心不烦的锁了监控。

温向烛察觉到监控的红点儿没了后,眉头瞬间蹙起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。

这也不管用。

温向烛其实不敢踢门,裴臣本来就生气了,如果他还要踢门,那么非但哄不好,反而会使情况更糟糕。

很多时候两人闹小矛盾,都是裴臣主动和他说话,哄他。

裴臣很少生气,温向烛对哄裴臣的经验几乎等于0

温向烛将脑袋抵在门上,眼中的阴冷逐渐被无助取代。

面对这样的裴臣,他忽然很想要问问以前的自己,到底是怎么哄的。

他不想和裴臣吵架。

他想和他说话。

温先烛等了一夜,裴臣始终没有开门见他。

裴臣这一觉睡得倒是挺香,一觉到了早上八点。

他打了个哈欠爬从沙发上起来,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温向烛站在书房门口。

裴臣愣了一下:“你在这里站了一夜?”

温向烛抬起爬满了血丝的眼睑:“你还生气吗?”

“我没在生气啊,”裴臣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吃早饭,出去有事。”

说完丢着温向烛离开了指挥府。

离开前,他还是像昨天一样,把他和温向烛的共享智脑给关了。

他和凤灵汇合的时候凤灵有些意外的问道:“你居然还能出来?”

裴臣笑:“为什么不能?”

凤灵不说话,他以为按照温向烛的性子,裴臣至少要在床上躺几天的。

裴臣戴上眼镜,看到凤灵眼睛底下的青黑,愣了一下:

“你昨天半夜去抓老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