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陆长野侧过身亲了他一口,“我家宝贝一年写三百首都没问题。”
江寻的脸红了些,嘟囔道: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,情人眼里出西施,你真把我当写歌机器啦?”
他系好安全带,在手机上输入医院的地址,放到车载手机架上。
“我有点不喜欢他,感觉挺奇怪的,他对我说话总有那么点夹枪带棒,欠了他钱似的。”江寻不满道。
“你理那个贱人干嘛?他爬了我爹的床,还想爬我的,想搞父子三人行,我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。”陆长野随手又点了支烟。
江寻的表情复杂起来,那个词简直震惊了他的三观,想想就觉得恶心。
陆长野正要开车,电话却响起来,他把手机夹在肩和耳朵之间,嗯嗯啊啊了通,又骂了几句,然后把车停下了。
“你先打车回去吧,我那混蛋老爹让我去找他一趟。”
“啊?那你不陪我去医院了吗?”
“医院?什么医院?你病了?”陆长野掐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戏谑道:“昨晚弄狠了,要去看看啊?”
江寻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,无奈地按按太阳穴,顿感头痛。
“不是……阿野你怎么三句话不离这事?之前还是你给我约的医生,让我去看看哮喘,怎么给忘了?”
陆长野这才恍然,委屈巴巴地说:“可能最近搞多了,记性有点不太好,看来要节制一点。”
江寻心想,确实该节制一点,没开荤的时候见他也活得好好的,一开荤就天天都要,一天不给就叫苦不迭,光废话都能把江寻给淹了,只能每天由着他。
“那你快去吧,别让陆总等久了,我自己去医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