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还没起吗?”江寻看到空荡荡的餐厅,以及餐桌上摆好的饭菜。
吴妈将牛奶端到桌上,“是还没起呢,要不先生您去看看。”
“嗯,您辛苦了。”
吴妈笑笑道:“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,司机还有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那真是太麻烦您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。”江寻倚在栏杆上,睡衣露出来的脖颈部分有着新旧交杂的红痕。
今天是母亲的忌日,往常他很少带什么祭祀的东西去墓地,花心思去想这些,总会让他陷入不必要的痛苦当中去,于是每次都只带一束花,不过吴妈听说这件事后,依照青山市的老规矩,准备了一些香烛瓜果。
房间里,陆长野刚坐起来,上半身露出颇有力量感的肌肉曲线,低着头在打电话。
江寻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等他结束通话了才走进。
“工作吗?”
陆长野嗯了一声,睡眼惺忪地抓了抓头发,“今天要和一个合作方见面,晚上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江寻没说话,而是从架子上拿下事先准备好要穿的衣服,全套黑色,用于祭祀。
似乎陆长野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件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