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他不由得心疼起来。

“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

“你说。”邓芩道。

江寻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道:“陆家有家族遗传的躁郁症,是真的吗?”

“差不多吧,他家的人性格的确都不怎么样。”

“可我觉得阿野……”

“江寻,你不了解他。我一直没有提离婚,就是因为他,这孩子的性格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。我不在他身边,不知道他会怎么样。”邓芩摆摆手。

“会好起来的,邓总,我保证。”江寻信誓旦旦道。

邓芩看了他一眼,莞尔道:“怎么?”

“阿野只是太缺爱了,得罪陆总我不在乎,总之我不会让陆总再伤害他了。”

邓芩看向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她蜷了蜷手指,在车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
“我叫你过来,其实是有个东西想给你。”

邓芩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“这是你母亲之前遗留在别墅的东西,我一直没扔,兴许是羡慕你们家的幸福,这些在我们家来说太稀缺了。”

江寻接过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