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闭室里,文文嘟囔着嘴站在墙角,球鞋一下下踹在洁白的墙上,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。
“把手摊开!”江寻手里拿着根藤条,高高扬起却又轻轻落下,“说,为什么又和人打架?”
文文红着眼睛不说话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
在福利院大部分老师的眼里,文文都是个很叛逆少教的孩子,又是说脏话又是喜欢打架的,让谁都觉得头疼。七八岁的小孩,眉眼间充满了不驯,比起那些听话懂事的小孩儿,这样的孩子很难被领养,却又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,当然,这种目光大多是带着训诫和厌烦的。
说他糟糕,确实也很糟糕,但他不犯蠢的时候,却又表现出异于同龄人的嘴甜和乖巧。
“我说江老师长得好看,歌也好听,他偏说你唱歌难听还长得丑!”
江寻:“……”
文文激动道:“我气不过才和他打架的!谁他妈再敢说你一句坏话,我绝对把他嘴给扯烂,不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下跪认输我绝不罢休……”
“够了够了,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。”江寻无奈扶额,这时候再想教训他就显得没什么底气了,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以后不许说脏话不许打架,听到了没?”
文文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,马上变了张脸,乖乖巧巧地趴在江寻的腿上,眼巴巴地说:“江老师,今天是我生日,我道了歉,你给院长说一声,带我出去玩一天好吗?”
“不行。”江寻严词拒绝,可当他看到文文的眼睛一瞬间湿润的时候,满肚子的理由却又说不出来了。心软地想,其实带出去玩一天也没什么事,就是走程序要麻烦一点。
文文哽咽地说:“那好吧,那你就让我生日这天孤零零地待在禁闭室罚站,反正我也是个没爹疼没妈爱的小孩儿,谁在乎我过不过生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