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景三十岁出头,去年和交往多年的女友结婚,从校服到婚纱,新婚日子蜜里调油,上班也正是充满干劲的时候,想着多赚点钱,为他们的小家提供更富足的生活。
他站在门口没进来,视线落在施乐身上:“施乐,你还记得五年前跟着潘老师做的那个中式庭院项目吗?”
五年前,很久远了。
林叙先施乐一步叫起来:“妈呀,这谁记得住,那会儿乐乐还没主担项目,还是潘老师的小跟班,估计更记不得了吧?”
赵光景也自知问题太令人为难,皱着眉说:“我也知道,不过新接的项目和那个有点关系,潘老师已经离职,我不好意思打扰他,既然施乐不记得了,那就算了。”
说罢,他合上门便要离开。
贴着防窥磨砂膜的玻璃门即将闭合之际,施乐说:“我记得。”
他的记忆力没那么好,之所以记得,是因为那个项目太特殊。
除此之外,施乐还在那方庭院中,第二次见到了陈秉言,并且知道了他的名字,看到了他的脸。
五年前,施乐刚刚大学毕业,从学校取回毕业证,入职了现在的这家建筑内部设计事务所,当时带他的老师叫潘长风,年过五旬,眼界宽广,经验丰富。
他跟着潘老师接手的第一个项目,是设计一片禅意花园。
到了现场勘测的日子,主顾家中派了车子来接。初入行的施乐还以为这是正常待遇,后来才知道,这样的待遇只此一家。
他在路上想象过一会可能看到的景象,但真到了地方还是大吃一惊。
轿车行驶在路上静谧无声,窗外渐渐看不到繁华的城市景象,入目可见都是叫不出名字的绿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