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食物,其实就是小区里住户吃剩不要的厨余垃圾,起不到填饱肚子的作用。而且这只小狗太小,牙齿也没长全,根本嚼不动。
施乐慢慢靠近,小狗毫无反应。
没人照顾的动物警惕性极高,这只小狗在面对未知生物的靠近时,却舍不得挪窝。
或许不是舍不得,他只是冷极了、饿极了,已经没了挪窝的力气。
随便吧,怎样都行,它不想动。
施乐把手覆上去的时候,清晰地感受到了手心中颤抖的躯体。它真的很小,只有施乐的一只半手掌大。
“我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
小狗把脑袋从蜷缩的身体中探出来,没点头,却一个劲往他手心里钻。
施乐把外套脱下来当作包裹,将小狗裹在里面,就那么揣在怀里顶着风往回走。
他里面只穿着身单薄的纯棉睡衣,宽松的衣摆被风吹得鼓起。尽管如此,也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狗,为它隔绝狂风,还有即将到来的暴雨。
指纹解锁开门后,客厅内居然亮着灯。
陈秉言穿着同款但明显尺码更大一号的睡衣坐在沙发上,听到开门声后站起身看向门口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他问。
施乐有点心虚,又被很快升腾起来的欣喜盖过去。
他绷着上半身的姿势不动,换了拖鞋后小跑到陈秉言面前,献宝似的伸出怀里包裹:“你看。”
屋内温度适宜,小狗从衣服里扑腾出来,随着施乐的动作,抬头看向陈秉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