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乐这回不理他,把包着小狗的衣服塞到他手里,自己跑去厨房叮呤咣啷不知道在干嘛。
小狗听不懂他们说话,或许是感觉到安全了,伸出舌头舔了舔陈秉言的手心,脑袋一个劲儿往他手心钻。
施乐端着水盆和一小碗牛奶出来时,惊喜地说着:“陈秉言,你看,它喜欢你。”
他借着小狗的名义,还说了句一直不敢说的话:“陈秉言,以后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要相亲相爱。”
在陈秉言说点什么之前补充道:“我们三个。”
施乐的行动力非常迅速,第二天一早就顶着大雨抱着二宝出门了。二宝是他昨晚给小狗取的名字。
陈秉言当时问他:“这么随便?”
“不随便啊,不能给它取寓意太好的名字,过满则溢,适得其反。我也只是希望它能健康快乐长大就好,二宝正好。”
陈秉言又问:“那为什么不是大宝?”
施乐沉默了会儿,蹲在地上看着二宝喝牛奶,头也不抬地说:“有大宝,一个你不认识的小朋友。”
“噢,那你让小朋友和它一个辈分。”陈秉言抬着下巴指指地上喝牛奶喝得满脸都是的毛孩子。
施乐拿出备好的毛巾给它擦脸,边回:“他不知道,不会介意的。”
陈秉言没再管他,回屋睡觉去了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他的卧室门还关着,施乐没叫他,在桌上留了纸条就走了。
说话不可信程度堪比渣男的天气预报,这回倒是没出错,外面的雨下得哗啦啦,简直像直接从天上拿盆往下倒,雨伞成了累赘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