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话。”
没喝药,施乐不仅胡思乱想,情绪又开始反复,脱口而出:“你很烦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开始后悔。
不料陈秉言却笑起来,“这才对,我们是朋友,不要在我面前装。”
那天晚上,陈秉言非要跟着施乐回家,在客厅和二宝打闹成一片,这在过去也是没发生过的。
施乐好几次想溜回卧室去喝药,人一动就会被陈秉言察觉,拉着他不让走。
于是那句话再次脱口而出:“你好烦,陈秉言!”这回连语气都生动不少。
“我这个年纪本来就烦,不是你说的让我放松点吗?”
他的模样有够无赖,如果录下视频发给昆扬几位高管和见过陈秉言的员工看,他们绝对会惊恐地说:“我们陈总虽然年纪小,但管理手腕强硬,是个冷面罗刹,出场自带威严。这个人不是陈总。”
施乐当然不知道。他转念一想,自己好像确实这么说过。给二宝洗澡的那天,他看到陈秉言难得流露出的孩子气,很喜欢那份鲜活劲儿。
陈秉言玩儿到晚上十一点才整理好衣服离开,离开前留下话:“保持联系,明天有时间的话,我还会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想见你,很难理解吗?”
“不难,但是……”
“走了,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