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言将他抱得很紧。
施乐动弹不动,快要喘不过气,感觉骨头都被挤压在一起,生疼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陈秉言这种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动作,无法解释。
至少施乐给不出缘由。
他喜欢陈秉言,可对于这样紧密的拥抱,首先感受到的竟不是喜悦,而是担心。
陈秉言坦坦荡荡,亲口说过不喜欢同性,所以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拥抱,绝对没有那种暧昧心思。
施乐将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想……
“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,很难过吗?”
施乐尝试动动胳膊,借着安慰的机会,放在陈秉言的脊背上,轻轻安抚着。
“施乐,”陈秉言终于开口,嗓音却发哑,像声带被车轮碾过:“我想吃蛋糕。”
施乐有点想笑,亏得他忧心忡忡,结果陈秉言只是可惜被砸坏的蛋糕,孩子样。
五年前初见陈秉言时,只觉得他说话做事太过妥帖,少年老成。最近相处愈发亲近才发现,陈秉言也有孩子气,且非常大。
这是只给特定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,施乐在发酸发胀的复杂心情中,品味出些许被陈秉言信任的甘甜。
蝴蝶无法真正品尝到花蜜的味道,只能通过感受器官来感知花蜜的化学成分。
施乐觉得他就是如此,对这份并不真实存在的甜,甘之如饴,长久回味。
他嘴角一侧向上提了提:“我们先回家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