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陈秉言,首先要祝贺你,其次要说声对不起。很珍惜相识以来一起度过的时光,但人在不同阶段应该有不同的际遇,我们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走下去了,就到此为止吧。我想休息一段时间,暂时也不想见你。我是个成年人,可以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任,希望你不要找我。
另外,看了你的采访视频,真心祝愿你以后能遇到真心相爱的人,我会和大家一样等待你的好消息。】
陈秉言把那张纸撕成碎末,发了疯似的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。
手机关机,微信拉黑,新工作那边显示施乐已经办理离职,二宝被寄养在楼下的宠物店,滨东花园的家同样空落落。
火车站、高铁站、机场,当天所有的班次都查了,没有施乐的购票记录。
这座城市有时候很小,陈秉言站在顶层餐厅就可以俯瞰全部景色。
这座城市有时候很大,陈秉言想找一个施乐都找不到。
他实在没有办法,去联系林叙,去询问周聿,但他们也都不知情。
陈秉言这才恍然意识到,他似乎从未关心过施乐的过去,施乐的家人或是其他朋友。
其实施乐说得没错,他是个很自我的人,只知索求。
新年到来之际,施乐还是杳无音讯。四处都洋溢着节日氛围时,陈秉言回到了空落落的千山别院,他在门口看到早已等候的周聿。
“喝一杯吗?”周聿扬了扬手中的酒。
他们不觉冷,就坐在院中的凉亭内,酒瓶七零八落。
周聿望着月亮看了会,突然问:“还是找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