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笨蛋靠着酒精一次次麻痹自己。也曾在月下恍然见到过施乐回来,但是太阳升起,一切都会消失。
新的春雨落下时,距离施乐离开已经过去一年零两个半月。
向微明敲响陈秉言办公室的门,不等里面的人说话便自顾自走进去。
坐在办公椅上的人正在看数据,头也没抬:“我没说让你进来。”
其实这是陈秉言工作中常见的状态,可向微明还是不由得担心起来。自从施乐离开后,他的这位好友愈发冷漠愈发捉摸不透。
他开始后悔,那天晚上是不是太过冲动,这才造成他们感情破裂。
事后,向微明不是没向陈秉言道过歉。
陈秉言那时正对着窗外的霓虹发呆,听到他的话,愣了一下,随后说:“和你没关系,是我的原因。”
“为什么不找了?我不相信一个人真能凭空消失,现在是数据信息共享的时代,想找到他是难,但并不是不可能。”
陈秉言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,最后说:“他说想休息一段时间,休息好了自然会回来。我执意找他只会让他为难,让他不开心。”
向微明着急:“他要是一辈子不回来呢?”
窗边的人背影发冷,似乎僵硬起来,肩背绷直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