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看到刺目的白色病床上,躺着一具熟悉的身体,是陈秉言。
施乐记忆中的陈秉言是十分英俊的,哪怕今晚在楼下再次遇到也依然这么觉得。可眼前的陈秉言,穿着蓝白条纹的统一病服睡在那儿,脸色惨白,嘴唇也毫无血色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像死了一样安详。
陈秉言怎么了?他不是应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坐在新建的办公大楼里,高高在上指点江山吗?
为什么像死了一样躺在医院里?
施乐被某个字惊醒,坐在床上大口喘气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再做过梦,今晚这是怎么了。还来不及深想,客厅的动静打乱他的思绪。
天气预报又不准确,窗外下起大雨,有些已经顺着半开的窗户淋到阳台上,湿了一片。二宝踩水的脚印遍布客厅。
施乐困意全无,打开灯勤勤恳恳开始收拾。
最后的最后,他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:下这么大的雨,陈秉言回去了没,有没有被淋到?
随即很快自我反驳。陈秉言现在比从前还要金贵,出门在外自然有人鞍前马后,事事安排到位。
别说淋雨,恐怕连衣角都不会沾湿半分。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,他是那么狼狈,而陈秉言和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