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施乐出于某种隐秘的心理,“被动”地坐了很久,也看了陈秉言很久。
在出发的时间到来之前,才小心翼翼抽出手腕,坐至稍远一些的位置。
听到陈秉言的话,他又想起那一句好似“乐乐”的呢喃,应该是听错了,陈秉言从未这么叫过他。
“不会耽误进度,你也要努努力,尽快找个人和你互相照顾,总这么一个人,你也看到了,会有不方便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陈秉言反问他:“有考虑找个合适的人吗?”
施乐莞尔笑起:“遇到心动的当然会争取。”
副驾驶上的人推开车门,带着起床气下车:“时间要来不及,我进去了,你随便。”
等到一身黑的背影拉着行李箱消失在视线中,施乐才想起另外一个问题。
他直接给陈秉言打电话:“车钥匙,你现在在哪儿?我去给你送,不然你回来也开不了车。”
“那你来接我。”
嘟嘟嘟……挂了。
施乐颇为无语,他不是免费司机!
气不过,点开微信对话框——【下次要给钱!(二宝咆哮jpg)】
陈秉言秒回:【没问题】
施乐干脆不理他,去接站口等施悦。细数他们兄妹其实有两年没见了,都不清楚小姑娘长个没,胖了还是瘦了,朋友圈的视频根本看不出来。
等到快七点,施悦终于出现,她激动地跑起来,像小时候一样跳起来抱到施乐身上。
施乐稳稳当当接住她,觉得她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