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秋河告诉他的,也是陶清、林戈告诉他的。
回了民宿,他和蒋竞川两人谁都没提东岭坝的事。
这天夜里风雪特别大,某人在屋子外边喊他,“青慈,我屋里窗户漏风,风灌进来吹得我头疼,今晚能不能睡你那屋?”
李青慈盯着手里的书页没应声。
不过十分钟,木杖戳地声由远及近,蒋竞川单脚蹦到门口,脸色苍白,“非要我自己过来找你是吧,要是我又摔了怎么办,你不得陪我在这过年?”
李青慈一时难辨真假,又怕他真的不舒服,“又不是只有两间屋子。”
“你屋里暖和。”他说着已经坐上了床,动作熟门熟路,没半点客气。
李青慈推也不是赶也不是,这人要是耍起无赖,他还真没办法拿他怎么办,毕竟当时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,不然整天坐轮椅拄拐杖的就该是他了。
他思虑半天还是让了半边床出来,“睡这儿可以,但是要保持距离。”
“咱们两个都是男的,而且我又不是什么流氓色鬼,多大人了,你还要画三八线摆枕头阵吗?”蒋竞川用带来的棉被裹住自己。
李青慈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不带一点心虚说出这句话的,懒得跟这种人多说,他也不看书了,直接关了灯背过身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