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一动不动看着他,突然小声说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
声音有些哽咽,语气带着委屈:“不是替阮宁。”
他没头没脑一句话,陆砚洲却听懂了。
陆砚洲静静地看着他,阮绵眼睛很湿。
躺在他面前,像坐在湖边。
药效发作,阮绵再撑不住,闭上眼睡去,呼吸渐渐平稳,可手指仍紧紧缠着他的掌心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梦里聒噪的雨停了,阮绵躺在云上,自由而舒缓。
突然有金属拖地的声音,阮绵微微侧头看见一根细长的高尔夫球杆,他视线往上,那人恨恨的看着自己,语气阴毒:“你让我好找啊。”说完球杆落下,阮绵从云端跌落。
“方时赫!”阮绵恐惧的叫喊着他的名字,喘着粗气,睁开眼时,头顶圆弧形吊顶散发着暖黄的光晕。
下意识动了动手指,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,指尖摸到一层薄茧。
他微微侧头,视线顺着交握的双手上移,陆砚洲正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,浑身散发着寒气。
他甩开阮绵的手,没再看他一眼,大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