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我去了美国,你以为你有机会碰他一根头发。”
方时赫咬紧牙关冷笑:“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,你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辈子。”
陆砚洲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,他拔下u盘,“一辈子,呵,你以为我真没办法让你离婚?目前为止,还没有我想办,办不了的事。”
“你说,你妈跟阮绵之间,只能选一个人,你选谁?”
电话那头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什么意思!”
陆砚洲合上电脑起身,“别着急,明天你就知道了,我会去找你。”
他握住书房门把手,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:“挂了吧,我老婆午睡快要醒了,看不见我他要着急。”
方时赫气得浑身发抖,陆砚洲给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还如此嚣张挑衅,跟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有什么分别,破口大骂:“你老婆?我操你妈了个……”
“嘟嘟”
电话被挂断。
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,方时赫脸涨成猪肝色,手边的东西应声而碎。
陆砚洲放下手机,去舆洗室洗了把脸,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,才进卧室。
床上的人仍闭眼酣睡,睫毛温顺的垂着,呼吸浅浅,连睡姿都乖得一点没变。
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抚摸过阮绵的眼皮,经过太阳穴来到眼下,再到脸颊。
阮绵缓缓睁开眼,对上他发红的眼睛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
阮绵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,察觉到他心情不佳,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:“怎么了,哥。”